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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街头艺术新趋势:几何 抽象 雕塑

更新时间:2020-09-13 20:53

  潮流渐变,美国《艺术新闻》杂志(ARTnews)1月刊制作了一期关于街头艺术的封面故事。

  国际在线艺术收藏专稿:谈起街头艺术,人们通常会认为借于漫画图像或结构主义色彩的涂鸦,例如,Shepard Fairey无处不在的、以有“巨人先生”之称的摔角明星安德烈(Andre the Giant)的黑白肖像为主题的“Obey Giant”系列;英国Banksy创作的拟人化的鼠类肖像;或世界各地其他被贴在街头、画在墙上的涂鸦符号。

  潮流渐变,美国《艺术新闻》杂志(ARTnews)1月刊制作了一期关于街头艺术的封面故事。年轻一代的艺术家们逐渐远离原先街头艺术中常见的比喻式表达,喷漆涂鸦也用的少了;街头艺术的新趋势是更概念化、抽象化,更具雕塑意义——作品的三维立体化也越来越受到强调。

  35岁的法裔西班牙人Eltono标志性的手刷涂鸦作品以迷宫形状的几何图形,让人联想到“调音叉”的组合变体——对这一物件的意象选择,跟他的艺名有关,“tono”在西班牙语里正是“曲调”的意思。32岁的加裔美国人Gabriel Reese,艺名“幽灵”(Specter),喜好将城市废弃物组合、打造成雕塑作品,安装在纽约和多伦多非豪华地段的公共场所。生于美国、活跃在柏林的30岁的艺术家Brad Downey的成名作则是把广场等路面的地砖撬起来,排列成几何形状的纪念碑。他将这一长期进行的地砖系列称作“无意雕塑”(Spontaneous Sculptures),并有意为这个项目出书。

  “涂鸦的最初动力来自于为城市增添一些色彩,”Downey 谈及自己的创作历程时说到:“但我现在觉得自己能做的最好的事,是转变已有之物,将它重组改造成新的面目。”跟其他的街头艺术一样,他所进行的“重组”工作也是违法行为,Downey 因故意破坏公物而多次受到警方拘留。

  虽然面临违法的困境,街头艺术这个新流派仍然得到了世界知名博物馆、美术馆的关注。2008年,伦敦的泰特现代美术馆(Tate Modern)做过一期名为“街头艺术”的展览,汇集了很多位艺术家的作品。去年,西班牙的加利西亚储蓄银行基金会组织了名为“后涂鸦时代:几何与抽象”的主题展,展品主要是抽象几何图形风格的街头艺术。今年1月,圣地亚哥的当代艺术博物馆刚结束了长达半年的展览“革命万岁:与城市景观对话”,参展艺术家有瑞典活动家Akay,他因为曾经在一段公路护栏上搭建了一幢小型房屋而颇受关注。

  跟表面上的颠覆传统不同,这些街头艺术背后的美学理论实则是很传统甚至学院派。早在60年代,很多以往在工作室作画的艺术家,例如John Baldessari和Joseph Beuys曾尝试自发地在公共场所创作街头艺术。而这场街头运动的特殊之处在于,它把涂鸦这种传统艺术发展、演变出了新气象。街头艺术家们多多少少都在某些时期拿起一罐喷漆,在街道墙面上喷出特定图像或语汇。通过这种违法举动,他们将涂鸦发展成一种新的艺术形式。泰特现代美术馆馆长Cedar Lewisohn表示:“这些艺术家从涂鸦中吸取到的不仅是材料的应用,还有技法和态度——他们的艺术姿态是很有抱负的。”Lewisohn不仅策划了街头艺术展览,还写了一本名为《抽象涂鸦》(Abstract Graffiti )的专著,将于今年3月出版。

  艺术家们纷纷走向这个新趋势的因缘也各不相同。MOMO是自2004年开始活跃于纽约的街头艺术家,他的作品常常由斑斓糖果色的字母变体和几何图形组成。和其他涂鸦作者一样,他最初使用的也是传统手法,即在货运列车、废弃的墙面等处通过喷漆绘制肖像画或喷上自己的名字。(MOMO是他儿时的昵称,跟其他受到采访的涂鸦艺术家一样,MOMO不愿意公开线年初,时值伊战逼近,MOMO说当时对自己进行的创作越来越缺乏灵感了。“那时我突然感受不到自己同大众之间的联结,我不想通过比喻性的表达手法来安抚观者,也不愿意在作品中灌输怀旧情绪。”

  于是,他笔下的肖像画也愈发扭曲和解构主义,即刻发展成纯粹抽象主义,这些作品以拼贴画的形式出现在纽约街道上。而自此,他开始接受艺术馆的委托,为巴西圣保罗的影音博物馆和西班牙加利西亚储蓄银行基金会的艺术项目创作作品。与许多从事抽象、概念化涂鸦的艺术家一样,MOMO没有为他代理的画廊创作,谋生手段主要来自接手画廊、博物馆的委托或参展收益。

  流派冠名争议虽然这些艺术家通过作品拓展街头艺术和涂鸦的范围、界限,如何定位这个艺术流派,是长久以来的一项争议。“街头艺术”这个称谓被认为太过宽泛。“我很纠结‘街头艺术’这个概念。街道只是一个传播媒介,本身并不是艺术。”34岁的Patrick Miller说,他是活跃于纽约的一个双人组合Faile中的一员。Faile在90年主要通过蜡版印刷来创作,现在他们已经在做装置艺术了。

  Javier Abarca是一家艺术馆的管理者,同时也是一名评论家,并在马德里的孔普鲁滕塞大学任教。他表示现在应该讨论街头艺术的流派分类问题了。“涂鸦”这个标签常用于喷漆作品,“街头艺术”则囊括了街道上出现的任何艺术形式,这个概念太过庞杂了。Abarca说自己通常使用“后涂鸦”(post-graffiti)这个术语来应对街头出现的任何类型的艺术标志,无论图像还是装置。

  “后涂鸦”(post-graffiti)的标签适用于MOMO和Eltono这样的艺术家,以及Shepard Fairey和Banksy,他们的创作形成了具有辨识度的视觉符号。而局限于特定场地的作品,比如Brad Downey“一次性”的作品(他的地砖系列纪念碑会很快得到复原),Abarca 则用“干预派”(intervention)称之,即需要特定的环境或场地要求的作品。

  当然,很多时候作品的分类并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本文提及的艺术家大多交叉于不同的流派,各自既有街头艺术作品,也为艺术馆特制作品;既有涂鸦、后涂鸦作品,也有干预派作品,流派之分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这个灰色地带的重要性于我而言,在于光凭文字并不总能把信息传达完整”,MOMO说:“既然仅靠文字不够用,那我们就得创造新的形式来传达信息。”(周恩)